慢慢的,淮山才睁开眼睛,他很准确的就找到了我的方向,看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你早就醒了。”大概,是从我在这屋子里质问寒生,逼迫月娥出事实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当他听到紧张的时候,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你......究竟是什么人。”淮山问了一个和月娥一样的问题。
“你觉得呢。”我反问他,“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他却笑,“不好,总之看着不简单。之前以为,你是为了报仇,但是......”
“报仇?”我觉得有意思。“莫非你以为,我是为了十年前的案子里被杀害的那位大人,而找上门来报仇的?”
“只是刚才,我就不这么以为了。”淮山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让我很反感,“总之,你是为了那件事来的,但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还真就不好了。”
“十年前雪山疑案中,同时被困在雪山里的,还有几个年轻人,其中应该就有你吧。”如果算一下年龄,不难发现。“我很好奇,你们村子里这几乎人家,不是都不怎么来往吗?为何那一次会一起为阿婆的女儿报仇呢?”
“......”他戏谑的神情,让我有一种仍然被戏弄的感觉。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出,“怎么,你还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十年前,村子里丢了不少女子,家家户户但凡有年纪相仿的少女,没有一家不担心的,总是有人会趁其不备,将少女掳走。月娥的娘亲是唯一一个讨回来的。”淮山在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里透露出一股狠意,就像是山里的野兽一样,那种嗜血暴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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