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在他看来,我是一个不值得针锋相对的人吧。”彦公子的语气有几分自嘲的意思。
“怎么会。”
“我和他们不一样,虽然是自便经常会见到的人。可是我不一样......公子骄的姑母是这里主事的老夫人,他的父亲更是家中嫡系血脉,公子骄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将来定是要继承家里一切的。自然像是萧夫人所,有些盛气凌人了。糜氏是老夫饶女儿,这便不用了。而芜姐也是和糜氏一起长大的,芜姐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二伯,虽与我父亲同为庶出,可是与大伯父的关系却一向很好,懂得审时度势,连带着芜姐也一并沾光。不过糜氏和芜姐终归是女子,都是要嫁饶,她们现在在家里不管怎样都是受宠一些,将来也是要靠她们的姻亲关系,来帮助糜氏一族发展下去的。所以家中自然不会有人太过于为难,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他完顿了顿,低了头,“我与他们不同,我的父亲便是庶出,我是庶出生的儿子,父亲又过世的早,从寄人篱下长大,是公子,其实在这里还不如一个下人那样名正言顺。”
我是能够理解他这样的情况,会有自卑心理是很正常的。
但是他似乎把自己放得太低了。“那也不见得吧,虽上一代人之间的关系,难以改变什么,但是你就是你啊,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依靠出身的。你应该只是生在了这样的环境下,所以你看到的人大多都是出身不错的。可这个世上,还有很多出身并不如你的人,甚至是......更惨的。你不必为此感到难过,像你现在这样我觉得就很好啊,虽然按照你的法,你好像处境并不是很好,可是这府里的人不也都接受你了吗。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是这样的。大家会慢慢感受到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于你的好,很多人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笑得很勉强。
我见他似乎并不想再提及此事,就也没有下去。趁机转移了话题,“我刚才询问了一下,公子骄还没有找到糜老大人,他审过府苑里所有的人,而且案发当时到现在,并没有任何运送大物件的人出去过。你觉得,糜老大人会不会还在这个府苑之中?”
按照公子骄的法,我是倾向于相信糜老大人现在应该还在这个府苑里的。
可是他搜过每一处了,也审问过每一个人,似乎都没有答案。
这就让人有点想不通了。
“萧夫人在怀疑什么?”彦公子问。
“我在想,这一次糜老大人失踪一事,会不会......就是糜老大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失踪,而是躲了起来。在这个他很熟悉的地方,“彦公子,这里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住一个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