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
“而且,阶尹大人身边的人接连遇害,似乎都与案件撇不清干系,你觉得下一个会不会是你?”我在一点一点引她上钩。
实话,这些年与人打交道,我并不怵这些上来就敢发脾气甩脸子的人,通常把情绪直接表达出来的人,心思都不是特别的深。反倒是那些从头到尾让你察觉不到任何情绪反应的人,才最是可怕。
这种姑娘,也只是为爱偏执罢了,陷进去了,所以一头热,根本不是能够策划出这许多事的人。
但我着实担心,所有和阶尹大人有关系的都牵连到了案子里,下一个会出事的,不定就是她。
“凭什么是我,我和他早已经没有关系了。”芜姐对我的冒犯很是生气,而且,她似乎不大愿意承认,她还喜欢阶尹大人。
“真的吗?”这话,我当然是不信的。“那我怎么听,即使在糜氏夫人与阶尹大人成婚之后,你还缠着阶尹大人不放,几次私下联系,还被糜氏夫人察觉,因此你们在这里曾经吵得不可开交,还被这里的下人都听到了呢。”
“......你,你胡。”她词穷,竟然只能这样来反驳我了。
“我是不是胡,你最清楚。”我,“目前为止,糜氏夫人因为老夫人擅自命人袭击竹苑的事,也受到了牵连,而你......”
“我怎么了?我和他,都是以前的事了。再了,你既然怀疑,为什么不怀疑是他的夫人害了所有人呢,偏要怀疑我?”她的反应倒是快。
“如果是糜氏夫人动手,你认为她会蠢到把自己的母亲也一并算进去?只要案件在追查的过程中将她母亲查出来,那她也脱不了干系。”是凭着这一点,我认为糜氏也是遭人算计聊。
“那可不一定,那个女人蠢得,只怕会让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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