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年岁并不大,想不到竟这样的悲观。”我大概看了一下,她走起路来的样子,是有些陂,好像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会很影响正常生活的,可能是她常年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所以心态变得极其沮丧,“我的夫君擅长医术,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请他帮你诊治一下。”
“不必了。”这女子想也不想地就拒绝我了,“我这,生下来便带着的毛病了。从前我......我父母在的时候,也为我寻过名医诊治,不过却都束手无策就是了。所以我也不想再抱什么期待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问她。
“我叫四娘。”
“四娘?你家中还有别的姐妹吗?”我印象里,通常叫做四娘的话,明她应该是家里的第四个女儿才是,当下这个世道里,很多女子一生没有名字,都是以这样作为代号的。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却自称是四娘,不由得引起我怀疑。
“不......只有我自己。”她莞尔一笑,看向窗外,“这雾气怕是要等到黑了才能好一些。”
我向外面看了看,算着时间,这会儿萧珏大概已经怀疑我出什么事了,该来寻我了,估计等到雾落下,也差不多该找到了。“我们不慎迷路,想来这会儿家人也该察觉了,可能等一会就会找来。”
她只笑,也不话。
“......你听前面那间院子出事了吗?”我顺口一提,想着他们都住在这里,也许会知道些什么也不定。
“出什么事了?”她却问道。
“前面那间院子住着的,原是城中一位大饶外室,怀有身孕,在此养胎的。几日前那女子生产之后,不想突然闯了个手持凶器的男人,将她活活打死了。”我,“还有那孩子,那么也没能逃过毒手,还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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