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尹大人瞧了眼萧珏那边,眼见帮不上忙,便撤了出来。“是下人熬煮汤药的时候,不心将灰弄进了药里,方才一阵儿上吐下泻,险些......”
阶尹大人很担心孩子的情况,不时侧目关注。
“怎么会有这样大意的事情?”汤药里弄进了灰,这事儿可大可。
“......”
瞧出阶尹大人似有难言之隐,我便问道,“阶尹大人可是在怀疑什么?”
“这......”他额间竟冒出硕大的汗珠。“不瞒萧夫人,今日为幼子熬煮汤药的,是为平时在后面做些粗事的家奴,根本就没有熬煮汤药的经验,这才险些要了命。”
“可我听,竹苑出事以后,是这府上的糜老大人出面,亲自将你的孩子接了回来。怎么也没有派人特别照料呢?”这熬煮个汤药,竟还要阶尹大人求到了后面做粗事的家奴身上。
“是,原本是这样的。可是糜老大人......突然失踪了,这府里的家奴都被老夫洒走,用来寻找糜老大人了。而婢人也都去伺候老夫人了......这不,唉......”
阶尹大人着,重重叹了口气。
“先别担心。”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安慰他了。
“萧夫人,”阶尹大人将我请到一旁,悄声问道,“萧夫人去过竹苑,不知有何发现?我那外室......是否是遭人......”
看来他想问我,是否已经证实,他那位外室如梦夫人,是否是被这糜家的人所害。而那手持凶器闯进竹苑袭击如梦夫人母子的人,又是否是得到了糜家某个饶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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