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那件血衣上的字,不是蔺婆写的。我刚才检查过,蔺婆的十根手指都是好好的,所以写在血衣上的字,应该......是不是蔺婆亲手写的。”而且血衣上的字迹潦草,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写的字一笔一画都很熟练,字体清秀,那不可能是一个经常做粗事的家奴可以做到的,蔺婆大部分时间都在干活,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接触写字这些事情,所以即使她会写字,也应该不会这么熟练。这和后世不同,后世的人普遍都有接受过教育,而在现在,能够识字写字的,都是家世不错有专门的师傅教的。
蔺婆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却不是自跟着老夫饶,即使老夫人能识字会写字,也是一些的时候家里的师傅教的。而蔺婆是在成婚有了孩子以后,被自己的丈夫卖到老夫人家里当下饶,这也就排除了她接受教育的机会。
那件血衣上写了大篇幅的字,我不认为那是一个普通的家奴能够做到的。
再加上我看到血衣以后,下意识检查过蔺婆的手指,她的十个手指都完好无损,那么血衣上的血是从哪儿来的呢。
“萧夫人是在怀疑,有人利用蔺婆顶罪,将其杀害?”彦公子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点头。
“可是谁会这么做呢?如果那个手持凶器闯到这里来行凶的人,只是单纯外面的人,那就不必再作此掩饰了。他只要跑掉了,我们想要抓到他就不容易。除非......”彦公子。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是糜家的人。”
“糜家的人?”他本能地问了一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呢。“不对劲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