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以为是因为她给萧夫人做了竹叶酥呢。”彦公子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
“也有这个原因。”我承认了。
彦公子的笑声很爽快,只是,笑了一会儿之后,他就突然收敛了笑声,一副心事沉重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一下子......”一下子变得这样紧张了呢?
“噢,没事。我只是在担心大伯父。”彦公子,“这糜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大伯父现下如何了,公子骄还是没有找到他,失踪了这几日,我担心......”
起糜老大饶失踪,我倒是正有事情想要问她呢。“彦公子,不知糜家可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得罪?”彦公子总是能一下子就从我的话里,发现重点。“不知萧夫人所的得罪,是指......”
“应该是有一些年头的旧事了吧,不知道糜家有没有得罪过谁,比较严重的,可能......伤及他人性命的。”我增加了一些暗示,希望他能够明白。
“伤及,他人性命?”彦公子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
“怎么?彦公子是否能想到一些呢?”我认为他是知道的。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从他现在脸上的阴郁就能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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