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伯父的人缘,并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好。实话,大伯父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他自己并不以为然,他只会把那当做是自己真性情的一种表达。而在大伯父周围,即使有时候他明明话很不客气,可有些人依旧不提醒他,反而还继续巴结他,恭维他......这使大伯父更加得意。他并不知道,那些人围绕在他身边,其实也只是为了他的权势和财富而已。”彦公子似乎对糜家发生的一些事情,看得很清楚。他的立场客观,了解糜家的一些情况,而且作为旁观者,他是能够清清楚楚辨别出全局的人。按照以往,他的身份是他不便多的什么的原因,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
“听上去,你的这位大伯父......好像是......”我指着自己的脑袋,表示很无语。
意思是,糜老大饶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大伯父只是从便被人捧着,习惯了而已。”彦公子并没有用一些刁钻苛刻的词去形容他那位自负的大伯父,似乎还很能理解他的大伯父变成如今这样的理由。
“是么......”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合适了。
糜老大人似乎比我想象得更要无脑一些,这些跟他的身份和经历也应当都是有一些关系的,他生来就是嫡子,注定了要继承家里一切的,不需要像旁人一样费尽脑子费尽心思的去争取。也因为他注定是要继承糜家的人,所以自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就会时时刻刻地一些恭维他,巴结他的话,哄他高兴,自己也就能够谋得一时利益。而这些话却在日后他的成长过程中,造成了他性格里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萧夫人可还记得,大伯父失踪当日,家中的下人曾经假传是一位曾与大伯父闹翻的旧友前来家中?”
彦公子提到的这件事,我多少是记得一些的。
“我知道,但你们之后不是,那个人已经证实是在自己家中,并未外出吗?你大伯父的失踪与他没有关系不是吗?”我只是一时间想不到,他再次提起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难道这件事里,还另有隐情吗?
“是,情况是这样没错。那个人,原本是大伯父此前走得很亲近的一位故友,萧夫人可知他们是如何翻脸的?”
我见彦公子笑着的模样有些暗示的意思,便多少猜到了。“莫非,也是因为你大伯父?该不会是你大伯父做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之间很好的关系也变成了殊途陌路?”
“那萧夫人可能猜到,大伯父究竟做了什么,惹得那样一个朋友与他彻底断绝了来往吗?”彦公子还在继续追问。
他这样的反应,似乎是想要告诉我,那可能是一个很极端,正常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很不寻常......让两个人翻脸的可能有多种,我猜到了一些,但是目前掌握的线索不多,我对于糜老大饶了解也只是通过他们,让我去猜测糜老大饶心思,我肯定也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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