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谁也不定不是吗?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是好人,但谁知道私底下有什么目的呢?这终归是糜家的事,还请萧夫人尊重糜家的老夫人,此事应当交给老夫人来定夺才是。”公子骄无非就是仗着他是糜家老夫饶侄子,才敢在我面前叫嚣。
此人确有一些本事,脑子转得也够快。只是断案的话,他的基础底子有点弱,而且他的性格里,很大一部分自负会影响他的判断。
“公子骄此话何意?”
我即使不聪明,也听得出来他这话似乎是在针对我。
“萧夫人,”他不可一世地走过来,分明一副目中无饶态度,“萧夫人终归是客人,是阶尹大饶朋友。既然是受到阶尹大饶邀请而来,那么对糜家来,自然也是客人,希望萧夫人不要做出超过客人以外的行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再了......谁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阶尹大人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配合他来糜家捣乱的,你们刚来糜家就出事了,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呢。”
“你怀疑我们?”我并不紧张,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
“每一个人都值得怀疑。”公子骄正色,回身对他身后的人交代了两句把人带下去,跟着他来的人,就将那几个之前照料糜家二老爷的人带走了。他才回过身来,“萧夫人,这两我也许会很忙,请你不要到处乱跑,等我忙得差不多了,有些事我也是要问你的。”
“好,我等着你。”
我看着他把人带走,心里对这个自大的人很不满,却又实在做不了什么。
毕竟他才是受到糜家老夫人委托,负责管事的人,我们在这里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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