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他脸色犹豫，像是不好......“今日一事，萧夫人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看来他和我猜测中的一样。“不知公子骄为何这样问？”

        “萧夫人，你我都是明白人，方才我看得出来，萧夫人在确认尸体的时候，几次打量我，可是在怀疑设计馏六之死的人与我有关？”他还是没有得太明白，但是常人已经够听得懂的了。

        “怎么，这么，公子骄也是在怀疑......”我知道，他已经对他的姑母起了疑心，只是现在他不便。糜老夫人毕竟还是她的姑母，他比这府上许多人都要高一辈。

        他皱眉，显然不希望听我下去。“萧夫人，你见过蔺婆，那你认为这尸体和蔺婆所的凶手，真的是很像吗？”

        我迟疑了一下，才点了头。“是，很像。不过你要继续追问下去的话，我只能和你像上次一样的话，我并不是十分确定......”

        “那依萧夫人看，他和竹苑行凶的歹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他问。

        “......”该不该告诉他实情呢，本来我对他心想并不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态度就很是令人讨厌，现下是求到了我这儿，才将语气放软了些。他这样的，万一他心术不正，想要走歪可是很现实的。“方才我和红玉还在这儿，应该就是同一个人吧。”

        “同一个人？”

        “你点儿声！”反正我是生怕被人听见了，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所有人都不好。

        “那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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