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样的环境下,一具无头尸体已经让他胆战心惊了,哪里还有心情去观察尸体身上有没有其他伤痕呢。
“萧夫人,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钟离瑾问。
“很奇怪,凶手若是翻窗进来,恰好被惊醒的彦公子察觉,然后彦公子起身查看,撞上凶手,凶手手持凶器,一路追砍彦公子到门口台阶,将他一下子剁了脑袋,可见这凶手也是有些本领的。但是,他一路追砍彦公子,在这屋里各处家具器物上都留下了痕迹,为什么没有山彦公子呢?”我问。
他一路追砍,却都没有山彦公子分毫,怎么到了门口,就一下子割掉了彦公子的头呢?这,有些不通吧?
我重新回到门口,仔细辨认起台阶上隐约的血渍。
这里被人清洗过,所以只能凭借缝隙中的那些血渍来判断当时流血的程度。
我在一旁,拾起了一块石子,辨认着血渍的形状,在地上画了下来......
这......这些血而已......如果凶手是在这里割掉了彦公子的头,那么不可能只有这一点血而已。如果彦公子是在那个时候死亡的,他流的血,只怕会比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多上三四倍。
“血太少了。”
......
“怎么了,不顺利吗?”萧珏问我。
“嗯。”我轻哼了一声,守在他身边,怎么都想不通地上的血迹为什么那么少。“萧珏,你正常情况下,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失去知觉了,然后被割掉脑袋,可是他流出的血却很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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