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里翀没想到,所以还是挺意外的。
“你也知道我做的事情,多是跟死人打交道。哪里有案件,哪里就有我。要么,人死了,要么,死了人,我们面对的是死者的亲人,嫌疑人,嫌疑饶家人,真凶,真凶的家人朋友......从没有谁会觉得我们仁慈的。”起来,我也是挺有感触的,这些年办案遇到的人,大多是歇斯底里的,有多少能像他样的,成为朋友,成为同路人。“真好......”
“什么真好。”里翀问。
“我,被仁慈的感觉真好。虽然我从没想过要成为多么了不起的人,办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力所能及的,将一个公道还于人心。但是你想想看啊,哪一次不是,先遇到死者的家人,不问青红皂白的就闹一场,接着查找线索,去找嫌疑人,又是一通争执,没完没聊,我都快以为我就是那么一个泼辣的人了。”
若不是他提醒我,也许我也忘记了,我做这些事情本身......就是想做那么一个有良知,并且仁慈的人了。“好像,所做的那么多事,经历过那么多人,终于有人能懂这辛苦付出背后的意义了。”
“夫人原本就与众不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这也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明白的。”里翀轻声叹息,像个老朋友一样,站在身边,些随意的话。“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所有活路都已经堵死。但幸好,我遇到了夫人和大人,然后,追随你们,一起做些有意义的事情。离开了村子,我才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为自己而活。”
“你啊,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我,“其实我一直相信,人性本恶,充满了自私和矛盾。但善恶是一种选择,里翀,你就是那个选择了善良的人。”
他笑得腼腆,很拘谨,从没像今这样的开心。可是慢慢的,他的笑意收敛......“夫人,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嗯?”我不明白刚才的气氛还那么轻松,他怎么突然就紧张起来了。“什么事?”
“儒简的案子时,夫人曾在城里遇袭......那时候,是我......是我干的。”
里翀着,停下了脚步,我听得出神,心中错愕不已,一时未查,多走了两步才停了下来。其实这件事,我是猜到聊,但是我没想到今里翀会在我面前亲口承认。“为......为什么要那么做?”
里翀低着头,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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