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也了,你家那位没什么能耐,不与人结怨,谁也惹不着,那我们为何与你丈夫为难呢?”我问,“你,是你丈夫告诉你,他之后要来回钟离大饶话。那么是谁通知他,来回话的呢?我们才入村子,对于家家户户的情况并不了解,若是真的想要找特定的某个人询问情况,也定会通知你们村长或者谒拙,由他们来通知你们。可眼下看来,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
“我......我......”
“玉婶,你丈夫可有和你提过,是钟离家什么人找到了他吗?”谒拙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很容易就想到了这件事里的破绽,所以向舟和的姑母确认道。
“没樱”玉婶回答。
“那你可是见到了,他和谁接触,私下什么话了吗?”谒拙又问。
“......”玉婶把头低了下去,她依然回答不出来。
现在是非黑白,已经分得清楚了。她一口咬定是钟离家的人把她丈夫叫走了,可是除了她丈夫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以外,她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与钟离家的人有关。
“不过这件事里,也有疑问。”谒拙突然改口道,“如果不是钟离家的人私底下找到了她丈夫,那她丈夫为何是要来回钟离大饶话?”
“......对啊!”玉婶一听,便立刻附和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是我们借口让他来回钟离大饶话,才偷偷把人骗来拘着?”我,他临时改口,我知道他私心里是偏向于相信他们乌萝村的饶,但是也不能仅仅是因为这样,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啊。“谒拙,你应该知道,若是我们想的话,大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进入乌萝村,拿了人去审问的。出事的都是你乌萝村的人,已经对钟离家造成了影响,凭这一点,你乌萝村就该被问罪。但是我们没有这么做,我们是通过你,逐一来问,由你安排。这已经是我们表现出最大的诚意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们若是要拿人去问,你又能怎样,何必明着接受你们的安排,私底下再去做这样见不得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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