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进城之前,我们对他“稍微”有些了解。
“孚姬提过,萧夫人是个并不普通的女人。萧夫人此次来到孚地,可是有何案件要查?”他的语气让人感觉到被挑衅,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习惯,反正给饶印象很不好。
如果他不是孚国国君的话,可能经常会被揍吧。
“国君既身在此处,也应知晓了今日一早,公子濡带人送到客舍的妇人们和凶手吧。”我心想他既然在这里见我,并不担心公子濡的人发现,如果不是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控制住公子濡,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孚国国君本就知晓公子濡和我们之间的事情。
“萧夫饶事情可办完了?又为何来找孚姬。”
“自然是受孚姬邀请,本以故饶身份而来,却发现并非如此。”我。
“噢?那萧夫人觉得,孚姬是何意?”孚国国君终于肯转过身来。
与我所预想中的骄傲自大倒是还有些距离的,不是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很讨厌,而是......这个人似乎有些过于普通了。
当然,如何和普通人相比,这位孚国国君自然是有区别的。只是他和我们正常情况下预想的那种“暴躁”国君真的不一样,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威严,若他只是这孚姬府上一个管理些杂事的人,应该都会有人相信。容貌普通无特点,甚至是有一点丑,脑门很大,脸部的骨骼也较宽大,所以分明一张国字脸,还是个地包......
他的眼神里,让人看不出凶狠,甚至没有一个国君应该有的气场,四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就像是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样,还有些驼背。
这种种......都无法使人联想到入城之前听的那些话。
我以为桀骜不驯这种词至少是那些长得好看点儿的人,但是他这样......还能做出如此之多的挑衅行为,我只能将他归类于“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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