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意到萧珏的反应,他像是担心昌和君会对我不利似的,时刻提防着。
“萧夫人,”昌和君,“你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
第一个?
“这样的话,我跟许多来为我诊治的大夫过,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昌和君的语气渐露悲凉,反而像是他真正的情绪,“他们都我病了,可是我告诉他们,我身体里有另一个饶时候,他们却都以为我疯了,或者......是以为我中了邪,还要为我驱邪。你好笑不好笑?”
“......并不好笑。”我,“医心与医人不同,医人,问题出在了身体上,几乎都有明显特征,可根据个人情况开药治病,这是我夫君擅长的。医心,问题并不在身上,而在患者的心里,大多时候患者会习惯性的隐藏病因,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可还是能够通过细枝末节了解到一些情况,医心者,需要完全信任自己所医之人,若不能感同身受,便像是在致命的伤口上,又刺了一刀,所以,不好笑。”
我认为医心也是一件极其严肃的事情。
“......有意思。”昌和君。
“那,能否请昌和君作出明,你身体里的那个人,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存在呢。”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昌和君的法很叛逆,可是我知道,如果他的是真的,那么他应该是属于精神分裂的范畴之内。不过精神分裂也分很多种,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另一个的存在,他是如何知道的呢。
“她是,一个女人。”他倾身向前,让人觉得相当受到压迫。
“女人,那......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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