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也就这些。”铖季。“萧夫人,我该出海了,要不然就晚了。”
“好,那你先忙,等你回来我们再。”我也不好继续耽误他出海捕鱼,只能退让了一步,看着他收拾好东西出门,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始终还是悬着的。
回到屋里,萧珏正坐在床上,好像把我们刚才在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似的。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他问。
我坐到他身边,一身的寒气,平他怀里,靠着他取暖。“......你都听到了,可以,是无懈可击的回答。像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等着我去问呢。”
“目前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不知情,只是作为阿胜和容一起长大的朋友,把容在渔村里受到夫家欺负的事情告诉了阿胜。要么,他是知情的,看到今那些妇人来找你,所以大概猜到了她们可能会跟你些什么,准备好寥着你去问的。”萧珏分析了一下。
“那你认为,哪一种的可能性最大呢。”我问他。
“不好,我又不是你,没办法只是看到对方的眼睛就知道对方有没有再谎,更何况我刚才也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就更没办法断定,他是不是在谎了。”萧珏耸了下肩膀表示,并且随手将被子拉起,盖在我身上,“外面那么冷,你出去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刚好没多久,还是要心。”
“我刚才,看到他的眼神了,他没有回避我,一直都很坦诚地在同我交流。”我,“我完全看不出他有半点谎的痕迹。”
“那就是没谎了。”萧珏轻声道,“看来,他只是把容的情况告诉了阿胜而已。”
“不对。”我,“虽然他的反应让我觉得他好像是没有谎,但是他的话矛盾了。之前他还跟我们,阿胜不可能是杀害那些饶凶手,是希望我们能够帮阿胜。可是刚刚他却跟我,他对不住阿胜,他并不知道阿胜会把那些人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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