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她的话,什么叫果然是这样。“是女涎干的?”
华娘突然抬头,眼眸之中的惊恐之色特别明显。
“他们父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我们这些外人还不知道的吗?”我问她。
“不......”华娘想要否认,可她看了看毓儿,心生恐惧,“我,他们......萧夫人,若是我跟你了,你可会保我性命?”
“自然会。”我向她承诺,别她给我提供线索了,即便不提供线索,我也不可能轻易让她就被人害死的。
“那我跟你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是我的,特别是,老戌。”华娘郑重强调。
不能告诉老戌?看来他们之间果然有事情。
“其实,女涎她......并不是偃伯的亲生女儿。”华娘,“虽然都,女涎的亲生母亲,是偃伯很宠爱的一个使女,是她有了身孕,给偃伯生下了一个女儿,就因为难产死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偃伯根本就不是女涎的亲生父亲,那什么使女、母亲的,也是假的,这些话都是偃伯编出来的,女涎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不是......
“大约是十五年前的时候吧......那时候偃伯的势力并不比如今,但是他生性阴狠残暴,狡猾......他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东西的,就血洗了一个村子。带着三十几个人,闯进了那个村子里,他们把所有的村民都捆了起来,向他们逼问那东西的下落。不,便杀人,杀了好多的人......为了掩饰他们犯下的罪行,最后在离开村子的时候,找来灯油泼洒在各处,放了把火,把整个村子都烧掉了。那些被他们杀聊人......都被大火吞没了,女涎,就是偃伯从那个村子里带出来的孩子,是那个村子唯一的活口,她当时还只是襁褓中的一个婴儿,也不知为何,偃伯偏偏就把她留下了,还带回到府里。”华娘,“我本是当时偃伯府上一个厨娘而已,那时候偃伯身边也就四五个使女,三四个家奴,偃伯的姐妹还未在曹宫得宠,所以偃伯家中空有头衔,过得还是十分清苦的。偃伯起初,是将女涎交给我养的,可我也没有养过孩子的经验,再了,我又没有生养过,哪里有奶水喂养孩子,女涎在襁褓里哭得都没了力气,还是偃伯的夫人,从娘家找了个刚刚生养过的乳母,喂养的女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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