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延大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钟离孚大人、钟离孚大人他......”侍卫看着也是一个英姿飒爽的伙子,可是回答起话来,却支支吾吾的。
“阿孚如何?”钟离南拍着椅子追问,额头上都急出了汗珠,冒着青筋,若不是腿脚不便,只怕他现在都忍不住站起来进去确认了。
我避开侍卫,率先进了院子。我看到院子的地方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块粗麻布。但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屋子里,先进到屋子,看见床上躺着的钟离延,衣服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抬手在他鼻息下试了试,幸好还有气,就是如同侍卫所,伤势较重,得等马车赶来后立刻带回城里医治。
走出房间,我蹲在地上那人身边,捏起粗麻布掀了一个角,看清楚凉在地上的人那张脸。“钟离孚......”
大约一个时以前,我和钟离南正在研究屠甲和屠四尸体,钟离南派去请钟离延回来暂代家主之位的人,回来禀报,是他们晚了一步,赶到的时候钟离延已经遇袭了。
我们乘着马车一路上颠簸的赶来,走到山前的时候犹豫了。如果乘马车绕山走大路过来,可能还要拖上好一会儿,但如果朝近路,附近有一条山里人采药时走出来的碎石道,窄是窄零儿,但是人能过。我们商量了一下,选择了下车步行,马车则按照原定的路线绕过来,我们徒步,钟离南双腿不便,坐在椅子上被人抬过来的。因为要抬着他穿过那些不好用力的路,又得心提防着万一脚下踩空,或者一晃,把他摔下来,选择了四个人抬着椅子,分别抬着椅子的四角,就这样,一路惊心动魄几次险象迭生,我们才算是赶到这里的......
我确认了钟离延和钟离孚的情况以后,起身才觉得这一路赶得太快,身体出现了不适,扶在一旁强忍着晕眩恶心的感觉。
“萧夫人,延弟和孚弟如何了?”钟离南坐在椅子上探出身子询问,这些人不敢告诉他实话,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我,希望我能够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恶心了一会儿,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难受死了。拍了拍胸口,想要缓解不适,才走向了钟离南,“钟离延受伤不轻,确实还在昏厥,但是我刚才探过他的鼻息,还算是平稳,应该没有大碍。但是钟离孚......死了。”
“......”钟离南当时就傻了,整个人往后一靠,跟瞬间失去了主心骨似的。
“大人!”赫昭在一旁急着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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