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相信,那个叫廉赫的?”昌和君对此似是有些疑惑,“我可听,那个廉赫之前,可是山贼出身。”
“没错,他之前的确做过山贼,可是现在,他跟着我们做事。对我而言是兄弟,我凭什么不信。”我。
昌和君的本意也不是想要挑拨我对廉赫的信任,他只是习惯性的不相信任何人,调查清楚每一个饶出身和经历,他会再去决定一个人值不值得相信。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并不觉得他有真的彻底相信过某个人。
过了一会儿,昌和君的人回来禀报,是......宣月不见了。
正如我们预料的那样。
昌和君以为他留下宣月,还能从宣月口中获得一些线索,没想到......宣月故意示弱,让昌和君以为自己得逞了,机关算尽的昌和君在一个使女身上翻了车,轻而易举的就中了宣月的圈套。也难怪,对于一些自信心过胜的大男人来,扮柔弱的女人,可是真的占尽了优势的。
“哈、哈哈哈......”渐渐明白过来以后,昌和君大笑。
而钟离瑾一夜未眠,仍处于宿醉之中,神志不清,面临崩溃,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问钟离瑾,他的眼神看起来......
“不,不用......”钟离瑾坚决不休息。
我自知劝不动他,可又不放心,扯过他的袖子握着他脉搏跳动的地方。
“......这,这是何意?”钟离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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