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什么!”老戌以为他的是疯话。
“让他。我倒想看看,他能出些什么来。”我觉得这人比我想象得还要有意思,他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事情也不定。我问荣岑,“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神。”荣岑就像是故弄玄虚一样,告诉我一个极不可能的答案,他一会儿看起来很正常,却着一些特别疯狂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话,一会儿却又突然哈哈大笑。“神告诉我的,神告诉我,每个人都背着自己的罪孽,神会在特定的时候惩罚这些人......我只是代为执行,他选中了我,也选中了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或许荣岑所的这其他的人,也是和纵火案有关系的人。“其他的人,是什么人?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是谁......对啊,是谁,他们是谁呢?他们是谁啊?”
明明是我在问他,他却突然问起了我。
“是谁啊!”荣岑抱着头,好像特别痛苦,他惨叫着,“是谁,到底是谁?是谁啊?是谁!”
“萧夫人心!”老戌将我拉开。
“啊!!!啊......啊,啊!!”荣岑抱着头满地打滚,拖着铁链子在地上发出特别刺耳的声音。他叫得很惨,好像用力去想那些事情就会让他特别痛苦似的。
“他这是怎么了?”我问老戌。
“又犯病了。”老戌对于荣岑这样的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都这样,问不了两句话,就闹腾,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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