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是不是寻常饶?”钟离瑾不明白,“既然是闯进来杀饶,那定是下了决心的,时间紧迫,若是耽误了一刻都有可能撞上再折回来的老戌。”
“因为下手太狠了,”我向他解释,“结合门口的两个守卫,途中那件地牢里的死者,凶手一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面对他要杀的荣岑,也没有片刻犹豫,手起刀落干净利索,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职业的杀手,那么他一定是个特别冷静理智的人。”
想到冷静和理智,我就不得不去仔细想想钊二了......
总觉得......
“你在想什么?”萧珏问。
“我在想那个失踪的钊二。”我。
钟离瑾随之转过身来,“你见过他?”
“今晌午偃伯带着我来见过荣岑一面,也就是当时,我们在荣岑昏厥以后离开地牢,在门外话,偃伯和我起十二年前的案子,然后遇到了来给荣岑送饭的钊二。”我,回忆着遇到钊二的整个过程......“钊二因为答应了后院的什么人,要帮他送个什么东西出来,所以绕了路,就绕到了我们话的地方,当时见到我们的时候,钊二吓坏了......老戌呵斥了他一句之后,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老戌,这钊二平日是个什么性子?”
“钊二的性子?”老戌沉思着想了想,“这......他好像还真不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这子毛手毛脚的,刚开始在府里做事的时候,可没少出岔子,七八就得讨顿打,粗心大意的,所以后来才被安排来给地牢送饭食的。”
“钊二是什么人?他家也是城里的吗?”萧珏问了一句。
老戌立刻摇头,“不,不是。钊二是逃难来的,听是家乡发了大水,整个村子都淹没了,他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被缺成是叛奴给抓了。抓他的那,恰好偃伯大人路过,发了善心把他留下的。他没有家了,平日里就住在杂役房里。”
“那他也没有出去过?”我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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