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他的床位靠近窗户的上铺,他爬上去躺了下来。
在区守株待老太太一整,杨雨的精神有点疲倦,躺下来会让自己舒服一点,本来没打算睡着的,可抵挡不住睡意,闭上眼几分钟就睡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一看手表,已经九点二十分了,他立即起床下了铺。
再过一会儿,舍友们就要下课回来了,他不想和他们照面,决定现在就上楼顶弄开锁链。
来到最顶层,杨雨从背包里拿出老虎钳、锉刀,开始对链子运作起来。
链子不粗,也就半个指粗细,用老虎钳不停的夹着,慢慢地弄出了豁口,在用锉刀配合磨挫。虽然附近没有人,他还是非常的心,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过去了差不多十分钟,链子终于被他弄断了,他打开门,瞄了瞄台,没有发现任何物体,便走进台顺手掩上了门。
他要在台上一直等到午夜十二点。
台上没有遮挡物,风比较大,还好他做好了准备,拿出棉帽、手套,甚至一个棉被,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免受寒冷侵袭。
“黑,这一次不要大叫了好不好,你已经感受到了好几次,要淡定,不要太狂躁了,知道吗?”
轻声对着黑嘀咕着,黑立马换了个姿势,头都要埋到肚子里了,好似很烦杨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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