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次的事情，卓凡都没有意识到张然居然真的将目标放在了他这边。

        以前他是很有信心张然不会插手进入超市这个行业的，更不会选择和他作对。

        毕竟超市这个行业根本没有什么门槛，唯一说要有得可能就是资金了。

        要技术不需要技术，要产品也不是自己的产品，现在超市市场也已经饱和了，超市行业的利润率都已经固定下来了，贸然进入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现在张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还真的选择了超市这个行业，最关键的还是他直接跳过了前期，拿下了麦凯超市，可以进行决战了。

        这也给其他人提了个醒，即便是该行业已经稳定了下来，张然依旧有办法进入其中。

        之前卓凡的内心是无比的自信，甚至想着张然不知死活的进入超市行业，他给张然一个好看，让他知道深浅，到时候张然就会妥协。

        但现在张然真的进入了超市行业，卓凡此刻却有些心慌。

        他此刻也发现了，自己其实内心深处根本没有绝对信心对付张然。

        “张然，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们就在这里一较高下吧。”最后，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自己说道。

        他这是在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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