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能喝酒的少年,喝了一壶梅子酒,这会儿有些上头。
谢疏怀心想着不能让白清安安稳稳地睡,一定要教训对方一顿,将人弄醒。
然而,他却因为迟来的酒劲,眼尾微红,眼眸里氤氲起蒙蒙水汽,开始有些犯困。
困得眼眶泛红的谢疏怀轻啧了一声,白净修长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从白清腰侧挪开。
左手变回好好将白清的腰搂着的姿势,右手却仍贴在白清的后颈处,谢疏怀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白清的后颈,接着右手也放了下来。
下巴还搭在白清的肩上,清润如玉的少年歪了歪头,视线落在了那边的拔步床上。
谢疏怀没有多想,便将白清打横抱起,朝着床走了过去。
走到床边,他又顿住,垂眸看着怀里似乎已经睡了过去的白清,抿了抿唇,透着困意的潋滟水眸里划过一抹恼意。
谢疏怀想了想,毫不犹豫地将白清放在了床前光秃秃的脚踏上。
而他自己,则直起身子,跨过白清,爬上了床。
脱掉的月白锦靴被放在脚踏下边的地上。
谢疏怀心安理得地在床上盘腿坐着,如玉雕琢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脱去了自己的外袍,然后扔在了白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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