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子气得打了汉子一下,又仔细询问了汉子一番,最后确认了那男人对白清并没有恶意,甚至动作小心爱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可她还没放心多久,在谢疏怀醒过来的那天,戴白清的尸体被送了回来,就放在谢疏怀的床前。
眼看着谢疏怀一眼看见戴白清的尸体,悲极攻心再次昏死过去,女子气得不行。
谢疏怀一昏,又好些天才醒。
而他再次醒来时,白清的尸体已经被女子和汉子葬了。
毕竟入土为安,尸体在外放久了不好。再加上他们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谢疏怀醒,才将人下葬。
女子想不明白,那个将戴白清抢走的男人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戴白清,甚至让人死了。
而她更想不明白,那人费尽心思将人抢走,又为何将尸体送了回来。
可无论原因如何,人终究是死了,谢疏怀的心也跟着死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再不复当年她初见时温和浅笑的模样。
分明伤重,少年醒来后却强撑去了戴白清的墓前,一日复一日,在戴白清的墓前不吃不喝、一坐就是一整天,红着眼眶、面容憔悴、嘴唇发白干裂,时不时低垂着眼眸,轻声低喃,嗓音嘶哑艰涩。
“你说过,要和我共白头的。”
在停顿了好一会儿后。几乎快是形销骨立的少年抿了抿唇,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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