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头叮嘱了我几句。他最近灵兽森林妖兽出没,让我出入带着木含,以免遭遇不测。
虽然一寸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但他表达的意思却是在关心我,这令我十分感动。看来他也不是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我对这个老子的看法发生了些许改观。
一寸头追忆过青年时代那段暗黑而短暂的情史之后,心情变得非常沮丧。他也没有心思参观珠玑葡萄园了,再三强调要我不许把他的情史的事出去之后,悻悻然走了。
望着一寸头的背影,我不甚感慨。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段、甚至许多段荒唐的恋情。
送走一寸头,我正想好好表扬表扬木含,夸赞一番她的乖巧听话,再夸夸她刚才那一剑有多么风骚潇洒。女人么,得多夸奖一下,才能让她死心塌地的把青春虚度在你身上。不然我一个炼气一阶的不点,怎么驾驭得了木含这样的筑基女修呀!不对,还要给她加上超级两个字,因为含光一出,就算金丹修士恐怕也要退避三舍。
“妖兽的头呢?”我一脸懵逼的看着木含空空如也的双手。
难道被她吃了不成?
“吃了……”
我一口鲜血吐在花花草草上。这还真让我给猜中了呀!赶紧买彩票,不要浪费这满身的欧气。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好……吃……吗?”
木含翻开手心,指着一枚青光正盛的功法水晶球道:“那要问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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