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全班同学,结果每个饶脸上好像都写着一个“穷”字。“那也不能是我呀,我年纪最,你们不能欺负孩子。”作为反方的我放出第二弹,看来正方就要被我扳倒了,我有点沾沾自喜。
“我刚才看你爬在课桌上嚷嚷着辟谷奖金池的事,你还要扣谁谁谁的钱,权力很大的样子。既然同学们的钱都在你这里,你还敢你没钱吗?我看你现在是我们班最有钱的人了。”正当将反方的意见按在地上摩擦,反方完败。
徐老师我刚才可是为了帮你洗脱非礼女学生的嫌疑呀,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好人难做呀!呜呜呜……
“那些是大家的钱,只要大家同意,我就……”可是,我收到的是同学们愤怒的眼神,无数个“no”砸在我的脑门上,令我到嘴的话,硬生生被塞回了肚子里。犯众怒了呀,我还是破财消灾吧。辟谷奖金池的钱是绝对不能光明正大的用的,要用也要偷偷摸摸的用。
“王同学?你想什么?”徐老师问道。
徐老师,别以为你板着脸,我就看不出你脸皮下抽动的肌肉,想笑你就笑吧,我认栽还不行吗。
“徐老师,辟谷奖金池的钱是我们全班同学集资的专项资金,绝对不能挪作他用。同学们把这笔钱交给我负责保管,是对我的信任,我怎么可以私自动这笔钱呢?徐老师,你看错人了。”我慷慨激昂的陈述一番之后,我看到同学们的脸上这才纷纷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你,反正明你跟我去。准备好二十晶石的慰问品,或者直接给慰问金也可以了。”徐老师。
“二十这么多呀?徐老师,我出二十,那你出多少呀?”我不服气的道。
“两百!”一句话把我噎了回去。好吧,跟你比,我出的这二十果然是毛毛雨。
回到家里我把徐老师强迫我自掏腰包的事跟吕玲儿一,吕玲儿义愤填膺,陪着我大骂了一顿恩将仇报的徐老师,又数落了一通背信弃义的同学们,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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