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下雨就有人给我送伞。呼延雷的盛颜红丸出现的相当及时。
“呼延大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我扑腾的有点累了,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呼延雷继续把我当作空气,又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睛的扮怪相,逗木含开心:“含姐,怎么老是有只苍蝇围着我嗡文乱转。要不,请含姐移步,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聊。”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谁是苍蝇?我看你们全家都是苍蝇。
木含被呼延雷逗弄得没心没肺的格格直笑。
不过,笑着笑着,她突然眉头紧锁,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幸灾乐祸的声嘀咕:“让你笑,活该你乐极生悲。”
不过木含皱眉的样子也太惹人心疼了。没办法,我再一次心软了。
我冲着呼延雷气鼓鼓的道:“呼延大哥,她都伤成这样了,你丹药到底给不给我们,不给就算了。木含,我们走。”
“别别别!”呼延雷赶紧拉住我,“逗你玩呢,宁前辈都跟我了,你们此次来山谷坊是为了购置阵法密钥。我已经联系好了,现在就去带你们去附近密钥专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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