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婢果然中招,她心疼的问道:“木生弟弟,你这是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我假装委屈,却打死都不崩一个字出来。
我干嚎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哭得有点假,假到连我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趁丹婢低头揉眼睛,我偷偷吐了一口唾沫,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假装泪眼婆婆的样子。
“木生弟弟,昨夜……”
一听她又想打探我昨夜的去向,我赶紧扁嘴,调高了哭声的分贝,重新上演刚才嚎啕假哭的情境。
丹婢只好叹了口气,暂时放弃询问我昨晚的去向,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哄我。
在她的安慰下,我渐渐止住假哭。
“昨夜……”
我哭!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丹婢被我发达的泪腺所传染,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乘机凑上前去,丹婢顺势半推半就地张开怀抱将我揽入她怀中,我俩就这么抱头痛哭起来。
不过,她是真的梨花带雨,我却是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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