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王贱问道。
我还在为鸟蛋和他父母的遭遇殚精竭虑,突然被王贱打扰。本来就郁闷着呢,王贱还来挑战我的忍耐力,他不是找死么?
我没好气的回道,“爱不。”
语气生硬,态度蛮横,我想这样王贱总该知难而退,不来打搅我忧国忧民忧鸟蛋了吧?
可是没想到,王贱真的是太贱了,他竟然不依不饶的继续挑衅我的忍耐力。
“王一,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怎么有好消息也不想听了?”
我忍无可忍,偷偷祭出遮钟,趁他不备,催动口诀,将王贱罩在钟下。然后我得意洋洋的声咒骂了几句,算是发泄过心中的怨气。王贱在遮钟内苦苦哀求,我却对其置之不理,誓要给他吃点苦头。
其实,他在遮钟内,不痛不痒,无非就是黑一点。也不知道王贱惊个毛线,叫唤得那么大声,好像同时被十几个长毛野人糟蹋似的。
欺负过王贱后,我心情大爽。原来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现在你可以,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了。”我颐指气使的道。
“还什么呀!人家都已经到了……”王贱无精打采的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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