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恶的是那个发誓与我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家伙,此刻正眼神飘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黄大人,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常常来找你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的朋友?”突然有人问道。
太好了,终于有人认出我来了。此女眼神锐利,洞察力惊人,一定是人中龙凤,以后定要重用……
我还以为黄鱼儿会借机救我,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慌慌张张的否认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认错人了。”
然后,黄鱼儿灰溜溜的钻进人群,弃我于不顾。
姓黄的,我要跟你割袍断义!
吐普鲁皮突然传音给我:大人,人不为己诛地灭,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自知奈何不了你,只好出此下策。大人,你死后,我会杀尽星辰所有,连一只鸡都不会放过的。去阴间的路上,你不会孤单。
我悔不当初,就不应该给他最后的一分钟。最最不应该的就是,没有在龟山移民的人选上把好关。怎么可以让体重超过半吨的人混进金蛇坊呢!如今我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
大胖子不遗余力的坐在我脸上,还拧巴了一下,“坐不死你!”
曾经我幻想过自己一百种死法,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名肥妹给一屁股坐死。要是到了阎王爷那里,阎王他老人家问我:王一呀,你是怎么死的呀?那我该怎么回答。如果我实话实,不得被牛头马面笑死吗?
正当我万般憋屈之时,一道色彩斑斓的光华,从际边一闪而过,一名宛若出水芙蓉般清丽的男子,如仙般翩翩落下。迷离的眼神带着一丝忧郁,肃然扫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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