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小米屏住呼吸,直等偷听者脚步声渐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米面红耳赤,汗流浃背,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紧贴在她脸颊上。
我的状况也与小米类似,全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撂出来的一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俩活动量太大。其实是门口那人为了穿透结界,窃听我二人的情话,施展出惊人的灵压。我与小米疲于应付,这才灵力透支,汗流浃背的。
能给我俩造成这样大的压力,可想而知,门外偷听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虽然从对方娘炮味十足的音调中,听不出是何人,但是我却从另外一个不易察觉的侧面,推测出此人是谁。
凭借我过鼻不忘,比狗还灵敏的嗅觉,我八成能够肯定,门口那人就是云飞烟本人。
“王一,你不投胎做狗,真是汪汪界的一大损失!”小米打趣道。
“老婆,怎么连你也学会取笑我了?”
“谁叫你这么不要脸呢?我刚才还在为你今后的事担心,看样子我是多虑了。”小米说。
“现在,云飞烟走了,我们可以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情了吧?”我腆着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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