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死,难不成你还能给我身上插满了花不成?”我到了个白眼。
“小子油嘴滑舌,是想拖延时间吗?”
“大家都是男人,你的修为又比我高。挟持一个女子来要挟我,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我说。
拓跋张扬冷哼一声,“你不必用激将法,我不吃你这一套。快把密钥交出来,不然我就切下她的头颅!”
拓跋张扬向下压了压他的开山刀,小米的脖子上隐隐现出一道切口。
伤在小米身,痛却在我心。
我咬着牙,强忍住心中的愤怒,继续与拓跋张扬虚与委蛇。
“拓跋道友,且慢动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密钥。”
不等拓跋张扬回话,我就穿出结界,冲进虫群中,找到口比脸大。
此时的口比脸大,早已被飞蝗虐得不成人形。他把头塞进土里,任由飞蝗继续蹂躏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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