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他绕过她往前走去,没有再看她一眼,唯有他身后的女子在经过她时,暗暗偷看她的目光带了一丝阴冷。
风清颜目送着他们离去,随后目光又落回了手中的油纸伞。
将油纸伞撑开,鲜红色的油纸上绘着一棵海棠花树。花树的树干自下延伸而上,是用深浅不一的棕色染绘,而那花树上一朵朵盛开的海棠花,则是用了明显的白色,被点缀得很是娇艳。
只是这伞的颜色太过鲜红,让它看起来宛若浸染了鲜血。
这一把油纸伞除了做工精致,似乎没有什么危险性,不经意间,她看到了伞柄上刻了几个字:琉月血棠。
琉月血棠?
这名字会不会倒了?这白色的海棠花怎么能是血棠呢?该是琉月吧。
一个名字而已,她也没有多管,将伞撑在头顶,然后往前而去。
——
走在街道上,男子身后的女子一回头还能看到风清颜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迫切地出声问道:“公子,你怎么将琉月血棠伞给她了,那可是……”
“这不是你该管的。”男子冷冷地开口,成功地将女子还未说完的话给止住了,始终未曾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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