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绮凡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南越皇也没有再多问,微微收敛了神色。
“朕已经让人传信闲王了,你说,他会不会去幽境三州?”
一抬眼,南越皇看向了她,只见她的神色在刹那间变了一下,有些难看。
最近几月卫绮凡也学聪明了,尽管心里不愿,却也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冲动,只是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神色,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再笑着开口:“陛下,闲王之意非臣所能揣测。”
“很好,你还知道。”
再次开口,南越皇满是冷意的一句话让卫绮凡心里咯噔了一下。
“既是知道闲王之意非你所能揣测,那你应当也知道,闲王非你所能妄议的。”这句话一出,隐隐带了怒气,显然是在怪她之前说了夜云深的不是。
“是,臣明白了。”卫绮凡有些惶恐,连忙朝着皇帝行了个礼,她哪怕再小心,也总是会有顾不到的时候,不经意间就被皇帝给上了一课。
缥缈天内各国皆知,南越皇帝对闲王夜云深一直是不一样的,而现在事实证明,哪怕他离开了,也依旧不一样。
——
再同皇帝谈论了一会儿,卫绮凡就出宫了,内侍领着她走在雕刻精致的朱红色宫廊上,寒风吹起她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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