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意冷漠着从口中吐出一句话。
君祝酒察觉到她的情绪,愣了下。
“我不管你昨晚是真醉还是假醉,反正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你负责,只请你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满是冷漠的态度,让君祝酒眸光一黯,眼底明显多了一丝失望。
“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床上是床上,我可以说我爱你,跟你做着你情我愿的事,但欢爱结束到了床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难道不知道,床上说的话,不可信吗?”
一句一句极致冷漠的话,几乎要刺痛君祝酒的心,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掰开他的手,赤着双脚往前站出一步,将一件长衫披在了自己身上。
***爱,用不着落荒而逃,用不着痛哭流涕,她很强大,没那么脆弱。
但终究,她还是怪他的,怪他夺了自己清白,不然她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只是她比普通人更理智些。
快速地穿好衣服,敛意很快就离开了,君祝酒坐在床上,看了一眼沾染在床上的一抹红,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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