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天国如此急着发兵,其实对局势明了的人都能看懂,慕长赋死于谁之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临天国就认定了他是死于南越,更想借机发兵覆灭南越。
听别人说完这些,风清颜不由觉得好笑。终究,慕长赋还是成了一颗被牺牲掉的政治棋子,只是对这一切,他早有预料,所以在死之前就已看淡生死。她之前送了慕长赋一张符纸,为的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然而她护得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世,一个注定活不长久的人,无人改命,就只能如此。
其他发生的事还有一些,风清颜随意听了听,偶尔问两句,又一笑了之。
二月十六,天阴,宜安葬。
这天,陆晗昱和陆老太爷下葬了。
陆家之事,在上京城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众人都知道陆秦满是个假的。
陆晗昱死一月有余,还未下葬,原定的下葬之日又被风清越耽搁,之后当天半夜又赶上陆老太爷被人暗杀身亡。
陆家时运不济,白事又添白事。
“门神门神,大显威灵,吾今借路,遣发丧行。大路开启丈二,小路开启八尺,人要魂走。丧要正行,此丧不是非凡丧,化作熬鱼吞屍(shi)藏,弄吾丧者丧下死,挡我丧者丧下亡……”
麻衣道士念着发丧的口诀,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再向半空中撒出一把明黄色的纸钱,纷纷扬扬,落了满地。
“起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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