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变成这个样子。记得你曾亲自守卫过河州城,你也曾河州城以后是你的家,可是你如今就是这么对待这个家的吗?”
宋守将一手指着残破的河州城,一手抓着他不放,看着他,声与泪俱下。
悲伤情绪无声蔓延,那高大的背影,本该顶立地的铮铮铁骨,此刻看上去却有一股不出的脆弱。
“原来我所认识的赵城主早在不知何时就已经变了,变得如此罔顾人命,同妖道勾结,断送一城饶性命!”
他将赵城主丢在地上,然后转身去拔了勾瑶手中的佩剑,再朝着赵城主一步步走去,那坚韧的步伐,每踏出一步都带着对赵城主的深深愤怒与仇恨。
宋守将还记得,三年前赵城主刚到河州城任职时,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城门口,那时他还客气地:“鄙人姓赵,乃河州城新任城主。”
尽管那时候的他已经瘸腿了,可他们并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因为他们听这个新任城主以前当过将军,上过战场,他是个保家卫国的男人。
而后来他一直都对百姓很好,河州城因为往来客商过多,难免产生纠纷,那时候也是他站出来:“既是在我河州城,那就要守我河州城的规矩!”
有时候会有山匪想要抢劫河州城,那时候他丢掉了拐杖,举起了长枪,领着众人站在城头一直守着河州城。
他过:“这河州城以后就是我的家,河州城百姓都是我的家人。我誓要守护好我的家,守护好我的家人。”
可是,他誓要守护的河州城,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被他毁了,他昨早上还在城主府正厅里高声宣布:“以童男童女之血,设下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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