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这不该是他和玄尘老道害了一城百姓的借口。
“可是那些害我的人,他们怎么又不该死?我为南越国付出这么多,陛下他可曾想过查清当年的事,还我妻儿一个公道?还我赵昴一个法?!”
赵城主这一声声质问,没有人回答,他们身为局外人,也不配回答。
“家?你这真是我的家吗?”他看着宋守将,一次次自嘲地笑着,那笑容之中带着深深的痛苦。
“我妻子儿女,皆死于敌军之下,从那时起,我赵昴就没有家了!”
“我一心为国,到头来却得了这么个结果,你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吗?”
他止不住内心的悲痛,蹲在地上,双手掩面,轻声啜泣了起来,宽大的肩膀因为哭泣而止不住地颤抖。
谁人没有家?谁人没有痛苦?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会这么做吗?
“但理循环,报应不爽,你终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黔…”反手一转,宋守将手中的剑身泛了丝丝冷芒。
“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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