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这个问题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对他是陌生的，她对他也没有一见钟情，更因为有夜云深，而不可能对他日久生情，她爱了，就只爱一个人。

        “你走吧。”

        等待了良久得不到答复，他忽然出声，语气中透出了难以掩饰的失落与深深的冷漠，他是被她山了吧？

        这一次，风清颜终于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睛，从鼻间呼出一口气，略苍白的脸色似乎很平静。

        “修为恢复后，就离开这里，灼华灯也一起带走吧，当我送你了。”

        薄唇轻启，一张一合出了这几句话，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他才能做到这么自然地出口，但却不敢看她。

        之前一直想把自己留下，现在突然让她离开，风清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她没有多问，她确实该离开了。

        她想了想，按照她在幽陵的时间推算，她在这应该差不多快三了。

        临渊睁开眼，在榻上坐起，伸出修长的手拿起放在白玉桌上的灼华灯，看着灯形上散发出的华光，瞳孔涣散。

        “我知道你还要守着鬼族人，我如果继续把你留下，他们若是出事了，你定然会怪我的。你守着他们，一如我守着魂族，守着对长生帝的信仰。”

        信仰？那是永不背弃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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