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叫北沉宿。”
他话时神情很清冷,可却在看向他妹妹时,眼底隐隐有些不一样。
他当时求他,希望他能将他妹妹的傻病治好,可是他却:“治不了。”
一听这话,风姿绰约的少年当场跪了下去,那是他第一次给一个外人下跪。人人都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如果没有了妹妹,他要这黄金有何用?
无父无母,在外祖父也接连去世,舅舅不管府中事后,他就只有妹妹了。
可是哪怕如此,那个人依旧不行,他解释:“她这并非傻病,而是少了灵魂,灵魂不全,怎会不傻?”
那一时刻他心如死灰,他这意思是不是,风清颜再不可能恢复?
许是察觉出了他的想法,北沉宿又:“其实早在五年前,她出生时,灵魂就被我带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
那时候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问他:“为什么?”
然而他:“你不需要知道。”
男人端着架子,姿态仿若高高在上,风清越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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