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味道都不对,但却没有一个人阻止,可能大家是都想看看,曾骄傲放纵的闲王,如今又怎样了吧。
“谢倒谈不上,只是怕闲王殿下你追不到美人,到时觉得可惜罢了,毕竟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这种事,并非人人都能做得来的,如此岂可轻易被辜负?”
苏墨弦这话,又是引得不少人低声偷笑,堂堂一个王爷,平常没有王爷样也就罢了,竟还为了个女人抛下一切,若成了佳话还好说,怕就怕成了笑话。
他们现在倒是没多少顾忌了,毕竟皇帝已经不像以前那般护着夜云深了。
你风光得意时,巴结的人觉得你做什么都对,而一旦跌落尘埃,那些人都恨不得踩上一脚,觉得你做什么都错。
人,就是有这种心理。
只是,最近的夜云深倒是奇怪,仿佛转了个性子,无论苏墨弦怎么说,好像都激不起他的半点怒气,他还朝他微微笑了笑,“一切本王乐意就好,旁人多说无益,也不劳烦太子殿下操心。”
苏墨弦强颜欢笑,夜云深这模样,让表面看似得意的他,心底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特别没劲儿!
“毕竟是我南越的王爷,多操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嘴角忽然勾了一抹诡异的笑,苏墨弦又面向了南越皇,抬手作揖说:“父皇,儿臣有个提议。”
“说。”南越皇抬了抬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