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夜云深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面对他们时只能强颜欢笑,旁人看到他的神情后又是觉得奇怪——
“这闲王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难道那孩子不是闲王的?”
“看他那样,还真有可能不是。”
“那闲王岂不是……”
“嘘,小声点!”
夜云深努力保持冷静,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颜儿什么样他最清楚,她不会对不起他的,否则又何必吊着他,又怎会告诉他这种事,说不定是有其他的事,而且……清越说过,怀孕时是不会来月事的,可她前几天刚来过……
想到最后这一点,夜云深忽然无奈地笑了,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对,她没怀孕,所以他当爹这事肯定另有隐情,说不定又是收养了什么小动物,他得先找个机会问问她再说。
“闲王殿下莫不是傻了?”看到他突然笑了,不少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听此,夜云深笑容收敛,目光扫过一圈周围的人,那凌厉的眼神,成功让那些人闭了嘴,一时之间没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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