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夜云深连忙改口。
风清越眼一抬,再次转过身,抓起桌上的一张竹简,就朝他丢了过去,冷着脸说了句:“你和阿颜还没成亲。”
夜云深抬手将竹简接住,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说:“哎,早晚的事,这称呼倒也可借此改了,另外我要是动作再快点,明年你可能就有外甥了。”
因着这后面一句话,风清越的神情愈发微妙了起来,突然上前一步,对他警告出声:“你要敢让阿颜担上未婚生子的骂名,要敢让阿颜受了半点委屈,那这笔账我可是会十倍百倍从你身上讨回来的,你自己说过的话可别忘了。”
他气势强硬,唇间微微勾了一抹冷笑,认识了风清越这么久,夜云深自然知道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他是风清颜的哥哥,因此夜云深一时之间也不敢太过顶撞于他,免得闹矛盾。
“你找我什么事?”风清越从他手中夺回竹简,再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而这时夜云深才被拉回了神智,他话语有些生涩地开口:“就是颜儿昨晚来了月事,她身体好像不太舒服,而且血太多,我有点怕出事,所以我就想来问问要不要配点药,或者止下血?”
夜云深明日就要启程回上京了,他对风清颜终是放心不下,否则也不必刻意来问风清越,而这一看就是没经验。
风清越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沉思了一番,就在夜云深准备打断他时,他忽然说:“不行,我想了想还是不行。”
“嗯?”夜云深没想明白他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不行而不是不用?
“以前知道阿颜命活不长,我觉得只要不出格,那她可以怎么开心就让她怎么来,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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