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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深来到了御书房,远远的还没进大殿的门,站在门口的禄公公往外看去时就看到了他,随后他转过身,又往前走两步,朝着站在上位正在认真写字的南越皇说:“陛下,闲王来了。”
听到这话,南越皇落笔的动作忽然顿了下,继而一滴墨滴落在宣纸上,逐渐晕染开,这张宣纸就这么废了。
“可有看到澜倾?”他一边开口一边将毛笔搁于桌上,再伸手将那张废了的纸抽出,睁着眼睛仔细看了看……
“并未见郡主。”禄公公答道。
宣纸上的几个大字写的是“精忠报国”,落笔苍劲有力,勾笔时,笔锋中还带着几分大气磅礴,如今才写完了前面三个字,虽看着也还不错,但却被最后一个“国”字的那一滴墨给毁了。
南越皇的心中不知是何种情绪,只是看着那几个字,叹息:“可惜了。”
一扬手,手中的宣纸被丢在地上,他在龙椅上坐下,说:“让他进来。”
夜云深走进大殿后,直接以昔日的君臣之礼,朝着南越皇拜了下去。
而坐在上位的南越皇看着那个给他行礼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微眯,心情竟是不由沉闷了起来,第一次任由夜云深就这么跪着,没让他起身。
几个月不见,曾经还算无话不谈的一君一臣早已生疏,心中有了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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