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他的旨意不将风清颜带回不说,却居然还如此跟他说话,是不是这些年太惯着他了,以至于让他如此无法无天?他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皇帝?!
“呵。”忽然一声冷笑,夜云深不由面带嘲讽,“不胆子大些,当初又如何替陛下打下这南越的天下江山?”
南越皇的手攥紧,又松开,他不可能听不出来,夜云深这话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提醒他,当初若不是有他夜云深,南越国哪有现在的天下江山,他这个皇帝又如何能成为这一等大国的国君?
当然,这一点,一直在南越皇的心底记得非常清楚,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明白,夜云深这人他轻易动不得。
他一人,就可揽了南越的半壁江山。
南越皇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本还想着澜倾若归来,朕就下旨给你们俩赐婚,你们一个是我南越赫赫有名的闲王,一个不仅是我南越尊贵的郡主,还是近月令人闻风丧胆的鬼族城主,如此,怎能不般配。”
他的语气态度都放软了,对比一下他之前对自己和风清颜婚事的态度,夜云深不是没读懂南越皇那隐忍的姿态。
他也跟着退了一步,语气态度多了几分恭敬,说:“既知陛下有此美意,那臣就在这向陛下讨一个赏赐,今日不如就拟制给臣与澜倾城主赐一道婚,虽说她人不在,但臣会为她接下的。”
南越皇的嘴巴微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可注意到了,夜云深口中的人说的是澜倾城主,而不是澜倾郡主。
仅一个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
“闲王,你在得寸进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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