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殿外跪了半天,四月的天虽然已经不冷了,但下起雨来,仍是不由瑟瑟发抖。
小意就撑着一把伞,在她身边陪着她。
殿门打开时,她全身几乎湿透了,全身麻木对一切好像都感知不到,直到听见小意的呼唤声,她才抬起头,一眼望见了站在房檐下的年轻帝王,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新帝约莫二十出头,样貌生得极好,未娶妻,未立后,且不贪女色,是以宫中仅她一个妃子,还有一个最近新封的美人。
“林妃,你跪在这儿做什么?”他问。
“陛下,臣妾为父亲林兴言请罪,求陛下饶他一命,自此,流放也好,驱逐出境永不入南越也好,只求陛下能饶他一命。”
只要能让父亲活下来,其他的她不敢再奢望了,父亲养她多年,这辈子仅只有她一个女儿,母亲去后,未续弦,也是为了她。
那时,已经是傍晚了,因为下雨,所以天黑得快些,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臣妾不求陛下饶过臣妾,只求陛下饶过臣妾父亲一命。”她跪在地上,台阶上的雨水往下流,一直冲刷着石砖,她一遍遍哀求,朝他磕下头去,却磕了一头的雨水。
其实,出了这样的事,她知道她这个罪臣之女,应该是没资格跪在这儿的。
“林妃,你父亲之事事关重大,前朝大臣自有商议,你乃后宫嫔妃,不该插手。”
他不顾她的哀求,让人将她带回去,宫门一关,外界纷纷扰扰,好似再与她无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