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将手中的红玉簪递出来,那是一支雕刻着山茶花的簪子,盛开的花配上红玉的色彩,如火如荼,让人目不转睛。
她记得,他曾说他最喜欢山茶花,因为山茶花的花瓣总是一片片凋谢,直到生命结束,他也希望自己能这般,慢一点凋谢。
她沉浸在见到这张相似的脸中久久回不过神,再回神时,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抬手从头发上拿下一根木簪,几乎哽咽地对他说:“这才是我的簪子,上面刻有我的名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的……”
“姑娘,你可知杏陵卫家?”
“知道。”她哽咽地点头。
“那你可知杏陵卫家有个女儿,叫卫绮?”
“知道,我还知道,杏陵卫家世代行医,昔日大梁安和三十年,卫绮五岁,有客携七岁幼童诊脉,身怀重疾,根治渺茫。后幼童常年居于卫家治养,与卫家之女卫绮相识,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亲做木簪刻字赠予。然,不过三年,杏陵卫家被下令满门抄斩,从此杏陵再无卫家。卫绮随仆人逃去南越,于名后加凡字,为,卫绮凡。”
那一刻,杏花树下,白色的花瓣落在她肩头,淡淡的花香夹杂在风中拂过鼻尖。
“那你可知,我找了她很久?”耳边传来他的声音,话落,她的眼泪早已忍不住一颗颗地掉了,她朝他扑过去,伸手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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