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郎中明明得很清楚,虽未伤及筋骨但这伤口却是很深,近日切莫再使劲致使伤口崩裂,否则愈合的速度缓慢不,还极易留下疤痕。
疤痕!一个妙龄女子右手肘关节一路至手背留下一指来宽的丑陋疤痕,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儿,她竟然还满不在乎。她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
“第三场比试之前,本王就警告过你以自身安全为大前提,可你呢?”她根本就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厉未惜没有反驳他的话,的确她原以为赵卿承所为的安全问题不过是因为书院后山的特殊地形容易让人迷失方向,亦或者是有人射术不精误山她,她那里会料想到有人会为了赢这一场比试竟会对她下死手。
不过,起来,当时叶柔芝在警告她之时,她也从余光中看到了“杀手”;只是那一刻求胜的欲望,盖过了她也许会因此而受到伤害的念头。至于,原因她却未曾深究过。
望着他眼里显而易见的忧心,厉未惜向他保证,“我承认上一场比试是我疏忽大意,但余下的那几场绝对不会了。”
“你就不能乖乖听本王一次?”赵卿承仍旧耐着性子,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不知为何,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尤其还是因他的原因。
赵卿承的关心,她心里明白,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弃赛。
首先,她不是一个肯轻易放弃之人;其次,她是那种你越踩,她便会越坚强的那一类,越是有人不想让她获胜,她就偏要赢下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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