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无人能将你认出。”裴慕云不明白想隐藏身份的法子有许多,为何这子会选择男扮女装,他摇了摇头对其“嗜好”不予置评。
“那是自然!”无常公子面露得意的表情。
打发完他,裴慕云依旧对厉未惜手臂上的伤耿耿于怀,开口询问道:“她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是忙完了‘皆晓堂’的事儿才来,不过方才在下面听周围的人,好像是上一次比试的时候受得伤。”
“上一场比试?”
“嗯。”无常公子将自己在裴慕云未到达前打听到的比试情况大致跟他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
虽然从无常公子听来的情况判断不出厉未惜手臂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弄赡,但裴慕云却可下断言,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回去让你手下的人查查是谁下的手。”他脸上露出一丝杀气。
“我明白了。”
无常公子不解厉未惜不过是手臂受了伤,又不危及性命,更何况这山底是她自己不慎弄赡还是真有人蓄意谋害还未可知。就算是有人预谋行凶,那她身边还有颜王,为何裴慕云竟非要越俎代庖替她出头。他心里虽这么想,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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